明月這一趟罪糟下來,倒是把燕昭心疼壞了。細(xì)細(xì)哄了小姑娘幾日,才脫出身去處理那幫人。
中宮無子,鳳位本就坐的不穩(wěn)當(dāng),更別提招惹了明月,燕昭干脆奪了鳳印,任憑那位哭暈在鳳儀宮也沒再理會。
消停了幾日,楚琛就過來了。
他細(xì)細(xì)瞧著明月,雖消瘦了許多,但氣色還不錯,總算放下心來。
兩人閑談了幾句,楚琛才斟酌著開口,“陛下昨日下旨,調(diào)我去了翰林院,同其他人一同整理文獻(xiàn)。”
“這本不算什么?!泵髟挛兆∷氖郑翱呻y得你有同朝臣接觸的機(jī)會,好好把握?!?br/>
“我知道的,姑姑?!背】粗难劬?,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少說多做。”明月遲疑了一下,“有機(jī)會…”
“我會的,”楚琛飛快地接過她的話。
明月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,“琛哥兒長大了,也懂事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成長的再快一些。”楚琛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不想讓姑姑再受苦。”
明月眼睛有些濕意。她知道這次是燕昭的手筆,他在因為上次的事彌補(bǔ)。
她想告訴琛哥兒不要急,可她又說不出口。
就算她等得起,那些忠于楚國的人等得起嗎?時間,會一點(diǎn)點(diǎn)磨損他們的忠心。
明月咽下了要說的話,伸手摸了摸琛哥兒的額頭。
“姑姑相信你?!?br/>